Jerome's Blog

人月神話

August 14th, 2004

人月神話不是小說，不是傳奇故事，和狼人、嫦娥、阿姆斯壯都沒有關係。人月神話由作者 Frederick P. Brooks, Jr. 在1975年首次出版，講的是軟體專案的管理。我買到的是本書的二十年紀念版，書末對這二十年來軟體世界的改變作了一些修正與討論。

就在上上個週末，我漂盪在敦南誠品，四處尋找帶到部隊的讀物，在電腦專區看到這本書。充滿想像的名字引起了我的好奇，才一翻開書頁，我知道我找到了！軟體設計和管理，是我最感興趣的兩個領域。

之前學程式語言，從 BASIC 到 Visual Basic，從 C 到 C#，其實說穿了這些語言都是大同小異，學完了也就忘了，留在心中的是程式語言的長處與極限，是如何利用現有的資源，最後學到了如何『不要寫程式』。真正在寫程式所遇見的問題，卻不曾好好學過。如何使用版本控制，如何做時程規劃，如何建立工作團隊，這些才是軟體設計的第一課。

『人月神話』也是本書的一章，解釋軟體設計人數和時間兩者之間的關係。軟體設計並不像耕田或織布，五人費時兩個月的工作十個人不一定能在一個月內做完。也就是說，人力和時間是不能簡單互換的。增加人手並不一定可以讓事情進行的更順利。 在『外科手術團隊』一章中提到另個概念。程式設計師的好壞對生產力有一個數量級的影響，也因此人員素質遠比員工數量來得重要。由於軟體設計需要人員之間大量的溝通協調，也使得團隊人數的成長反而可能變成累贅。如果有一個二百人的專案，是以25個頂尖的軟體工程師領導175個平凡的設計師工作，那麼，開除那175個人，並且把25個管理者踢下去寫程式是比較聰明的作法。

一本二十年前出版的舊書，講得是三十年前的軟體業，卻成功地點出了軟體業的弱點和瓶頸。即使現今的電腦硬體已經有千倍的進步，但以軟體而言，還有很大一部分無法突破人月神話的預言。

軟體創作純粹是心智的工作，擁有無比的自由，同時又要嚴謹地遵守電惱的邏輯。電腦軟體似乎沒有任何限制，但只要有一點出錯，就可能造成無法預期的結果。如何讓人類自由的思想和創造力，如機械般嚴謹的發揮，是管理者的一大挑戰，也是人月神話一書最值得一看的地方，更是每一個寫程式的人應有的基本知識。

我已走向不同的路，我不曾寫出真正有用的軟體，未來也不會成為靠寫程式維生的人。（其實程式設計師也蠻苦的，不會比醫生好到那去。）但是我喜歡程式創作的自由，或許也只有不必靠寫程式維生，才會喜歡寫程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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