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戰西醫 中醫當自強
中醫不是科學。並不是對中醫的鄙視，而是中醫再起最重要的觀念。中醫在現代醫學中式微的原因，正是中醫推廣者放不下「科學」的迷信，硬要用邏輯的推理、生活的經驗來談中醫，試圖塑造一個中醫非常合乎科學的形象，反倒使得中醫在科學的檢視下不堪一擊。事實上脆弱的不是中醫，而是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註、疏、推理。不是科學又怎麼樣？完全不影響中醫的療效。
好科學的特色是，物理並非取決於人緣比賽或《紐約時報》的編輯，而是由仔細的實驗來定奪(讀自紅塵一隅間拾得)。在實驗設計時除了操縱變因之外，其他的變因都要努力控制。如果在實驗室，就把條件設定得一模一樣，如果是自然現象或是人體，則用大數法則和統計方法把個體的變異全部抹去。科學一向都是善於切割問題，把看得到、找的到的一一條例，再往未知的部分探索，恆常者存。西醫的發展是從外科開始，從屍體解剖得知人體結構、習得化膿則引流的方法一步步成長成今日的西醫。做為一個西醫並不需要什麼天份，只要書讀得多照著 Guideline 走，腦筋再靈光些時時想起一些罕見的可能性，幾乎就可以成為一個水準之上的西醫。
中醫像什麼？中醫是藝術，像畫畫、廚藝。藝術從來就只看整體，拆解成部分的藝術反而無法分析。分析畫作 CMYK 的比例、紙墨的成份並不能學會什麼是好的畫。中醫一開始就是醫治完整的活人，講經脈、氣血都是活人才有的東西。中醫複方不需要精確的藥量，正如畫畫不需要精算用多少筆觸、作菜不必要計較放幾條辣椒一樣。不過，畫美不美、菜好不好吃依然有所別，靠得是好眼好舌來評斷。相對的（我相信）中醫也需要十足的天份才會有好的成就。（我相信）能繪出人體經絡及穴位的高人必定不是靠實驗，而是仗著對氣血運行的敏感描成。（我相信）中藥的氣味也不可能由實驗而來，而是自有對藥性敏感的高人憑鼻嗅舌嘗而得。
中醫推廣的最大問題：沒有新病、沒有新藥、就沒有中醫醫理的核心－－鑑別中醫的好眼好耳好鼻好舌好心。什麼是新病？例如西藥中毒是新病，麻煩請中醫師把個脈、看一看臉、看一看手腳，告訴我是吃了什麼樣的西藥。什麼是新藥？例如西藥是新藥，如果有毒，那又是怎麼個毒法？性熱、性寒？為什麼可以改善症狀？甚至有沒有西藥入中藥的時機？中醫有中醫自成一格的道理，唯有在解決前所未見的問題時才能驗證，如果今天還有氣血運行敏感、對藥性敏感強的高人，我相信記述新病和新藥(毒)都是可能的。
西醫本來就有醫不好的病，本來就有醫不活的人。但西醫有缺點並不是中醫好棒的證明。又如果西藥是毒害世人的原兇，那自許中醫志士仁人們除了耳提面命千萬別吃西藥及別打預防針之外就束手無策嗎？
11 comments May 30th, 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