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妹妹正在健保局實習,目前已經累積了四個月的實習心得,稍稍透露了健保局大門裡的世界。
我覺得每個醫學生、PGY 都應該要有機會去健保局實習一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對於三總這一起醫療糾紛大部分媒體的報導實在語焉不詳,好不容易找到一篇講得比較詳細的給大家參考。對於新聞中提到的三種藥物:阿雷比阿慶(Aleviatin,學名Phenytoin)(好像兩人的偶像團體?)、普拿疼[Scanol]、速博新[Ciproxin](ADSL 永遠不漲價?是抗生素啦!),最可能發生問題的就屬阿雷比阿慶了,全國 ADR 通報統計中,phenytoin 是排名第二的可疑藥品,其中最常出現的不良反應即是紅疹(Rash)及 Steven-Johnson Syndrome,可發生全身皮膚如燒傷般潰爛。
吃個藥的代價如此慘痛,我相信無論對病人、家屬、甚至醫師都是很大的震撼。更因為 Steven-Johnson Syndrome 進展快速,往往停藥時已經不可收拾。 (More …)
放射科的教學網站很多,有老字號的 AuntMinnie、RSNA 的教學資料庫、來自印度的 Sumer’s Radiology Site……但這些教學網站多少都有些惱人的缺點,或許是界面不良網站反應緩慢、有的是資料層層疊疊搜尋器又設計不良、有的是圖片太小看不清楚、太多不是重點的廣告宣傳品等等。
本文回應 gush 的「 醫醫相護的訴訟結果」。
曾經參加過辯論比賽,我攻擊對方論點,試著顯示出另一方有多麼荒謬。最後評審老師說:「把別人打死,你就贏了嗎?」
他們錯的離譜,錯到需要用謊言才能勝訴?妳指出了三項疑點。
或許問題的核心不在妳的質疑。在妳面對一則則所謂「不誠實」的證詞疲於奔命時,訴訟真正的核心--病患自主的倫理問題(參考醫學和法律的不同)--已經偷渡過關。我根據不起訴處分書中「告訴人主要疼痛係由腰部延伸至左大腿」一句猜想,主刀醫師改變手術部位是出於 Dermatone,其實是一個不賴的決定,可惜猜錯。「進行第5腰椎及第1薦椎椎間盤切除術後,告訴人始痊癒」(恭喜痊癒),證明了最當初計畫手術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病灶。
問題的核心在於「病患自主原則」:在病人已經麻醉下醫師更改手術部位,那之前病患簽的同意書算不算數?我曾經提到並且至今相信:真正符合「病患自主原則」的作法是把麻醉中的病人催醒,待病人清醒重新決定手術計畫、簽立手術同意書及麻醉同意書後,再麻再開。但是這樣的做法在現實上不可行,健保很明顯地不支持這樣的做法;在倫理上也有其他的瑕疵,再麻再開增加了病人再次麻醉的風險,違反了「不傷害原則」。如果再次麻醉的過程中出了差錯,會不會又發展成另一個故事?另一個司法案件?
或許問題的核心不在訴訟,而在於妳生命的規劃。如果妳計畫追求勝訴,永不止息,我覺得妳會迷失於正義,並且錯過很多生命裡美好的事物。
醫改會與九大病友及民眾權益團體招開聯合記者會,對於衛生署調降「醫療機構設置標準」之人力標準提出反制。要求衛生署提供全民一個安全的就醫環境,並許全國醫療工作者一個合理、安全的工作環境。
衛生署及健保局面對健保困境,明著無法調高健保費率,於是暗地縮減服務項目,讓病患嘗苦果、教醫師背上不義的罪名。「醫療機構設置標準」訂定了醫療機構的最低門檻,其中「人力標準」項目定義了醫療相關人員的最低人數。醫改會的新聞稿說得很好:「有人力未必有品質,但沒人力,一定沒品質。」調降人才水準幾乎預言醫療品質只會更糟。在醫改會所提供的資料(pdf)中,明白顯示出醫事人力與醫療風險間的關係。
醫改會曾被冠上仇醫的大帽,但回顧醫改會的諸多新聞稿,如藥袋標示、病歷取得、醫療人力,不難發現醫改會的訴求針對病人安全,是十分直接而且實際的。雖不免有時針對醫療時事的評論專業不足,但醫改會堅定的立場及越來越強大的輿論力量,似乎已經超越了醫師團體的力量。這股力量來自醫改會所站立的位置。
面對醫療環境惡化,站在病患身旁才是唯一正確的位置。當醫改會與十大醫事專業團體誓言捍衛病人安全時,醫師公會全聯會不應該沉默。
聖多美的「Metformin募集行動」已經告一段落,我的文章寫的太慢了!不過我相信聖多美「慢性病防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仍然需要大家的幫助!
聖多美普林西比位於非洲幾內亞灣中的小島,是我們的邦交國。我的同學Bryan及朋友Quintin目前正在那個國家服外交替代役。最近在Quintin的網站發起了「Metformin募集行動」,從聖多美缺乏糖尿病口服用藥的問題開始,嘗試開啟聖多美慢性病的防治之路。
聽到這個計畫時我感覺非常的困惑,從之前同學的文章中似乎聖多美是一個瘧疾寄生蟲盛行的國度,貧窮和飢餓似乎仍是個問題。而糖尿病雖然不是只有富人才會得的病,但是若要治療糖尿病所費的成本可能遠遠超過想像。糖尿病除了糖尿病酮酸中毒(DKA)、高血糖高滲透壓症候群(HHS)及心血管疾病致命之外,眾多的併發症如視網膜病變、腎病變、及糖尿病足等等會造成眼盲、肢體殘障等問題。在貧窮的國家,殘障等同於斷了生計也是死路一條。也因此除了血糖控制之外,其他糖尿病併發症的控制也是同要重要的。
傳染病和慢性病控制的不同在於,傳染病一但控制甚至根除之後,其防治的成本會漸漸下降,最後建立疫情的通報防治系統,監控鮮見的疫情即可。而慢性病則無法根治需要長期用藥,其防治的成本反而是漸漸增加的。也因此,慢性病防治是一場高成本的長期抗戰。綜合而言,似乎根治瘧疾及其他傳染病比慢性病控制來得合乎成本效益。
不過在看到Bryan的「99分的天堂」之後,我了解這次的「Metformin募集行動」只是諸多行動之一,瘧疾根除計劃也是全力在執行中。最後也恭喜「Metformin募集行動」順利!
這篇文章之所以誕生,乃是由於我在知名新聞台「我不爽健保局」發言支持醫改會(醫療改革基金會)開始。留言版上諸位先進們認為我的理想性太高,不了解現實健保局的殘暴等等。我反倒看見諸位先進拿著激情和失序的體制對抗,認為應以法理將失序的體制收納。 (More …)
「畢業後一般醫學訓練」也就是大家口中的PGY1。最近老沒有寫文章就是因為去PGY1,日子過得太優渥而喪失了打字的動機。這個月參加的是「社區醫學訓練」,網路上一篇精美的報告可以略窺我這個月來學到的東西。
之前我覺得一般醫學訓練是那些太過理想性的、專門唱高調的醫界大老們,想出來增加內外科人力、把醫療風氣敗壞歸咎給年輕醫師的產物。小柯說:「為什麼你們不在我們還在實習的時候認真教我們,只把我們當雜事工,然後等到畢業才說訓練不足,在畢業後搞一套機機歪歪的課程呢?」我深有同感。
一直到社區醫學訓練的最後幾天,我才突然覺得:醫學院校的課程安排雖然具有深度,但如果要看到全民衛生保健的運作方式,其實是很困難的。學校單位如何把百來位醫學生送去地方的衛生所、安養機構、基層診所、社區醫療群、公衛群、心理輔導機構?那怕是走馬看花也是十分浩大的工作。
如今醫策會推動偉大的醫學教育訓練工作,百來人的班級切割成十人上下的大小,由醫院負責安排課程,再加上醫院評鑑等監督機制,所花的成本亦十分可觀。雖然課程的內容才剛起步,學習的目標和品質也不穩定,已經可以發現主管們認真改正的努力和辛勞。這一個月下來,我比較了解醫生和醫院在整個社會中所扮演的角色,對於政府這個大機器所提供的服務也有更多的認識。
以「畢業後一般醫學訓練」所宣稱的目標而言,本訓練應該適用於每一個醫生,各大醫院的院長、教授、主任、主治也應該來長長見識!
台北市受虐女童十日被北市聯合醫院仁愛院區轉送台中治療,引發輿論抨擊。其焦點往往著重在「醫德」問題,被簡化成個人失職、轉床不當而造成。如果此一案例,起因於神經外科大夫「沒有醫德」,那麼應該是醫界口徑一致的大加撻伐,而非許多醫護同仁齊聲聲援。一般的大眾可能被洋溢的同情心所淹沒,而忽略了許多細節…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