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病人相信自己的腦中有病毒控制,弄了一支 acyclovir 請醫生幫他注射,我們應該幫他打針嗎?」
「如果病人相信自己被中情局盯上,整天緊張害怕。病人親友決定聯合醫生演一齣戲讓病人以為中情局已經放過他了。那應我們應該配合嗎?」
主治大夫回答道:「你覺得病人會因此得到改善嗎?病人會不會產生別的幻覺?這樣子醫生是否也陷入了病人的 delusion 之中?」「明明知道沒有效的事情,為什麼醫生就是要去做呢?是為了治療病人嗎?還是治療醫生自己的焦慮?」 (More …)
「如果病人相信自己的腦中有病毒控制,弄了一支 acyclovir 請醫生幫他注射,我們應該幫他打針嗎?」
「如果病人相信自己被中情局盯上,整天緊張害怕。病人親友決定聯合醫生演一齣戲讓病人以為中情局已經放過他了。那應我們應該配合嗎?」
主治大夫回答道:「你覺得病人會因此得到改善嗎?病人會不會產生別的幻覺?這樣子醫生是否也陷入了病人的 delusion 之中?」「明明知道沒有效的事情,為什麼醫生就是要去做呢?是為了治療病人嗎?還是治療醫生自己的焦慮?」 (More …)
上午九時多,我們兩個 intern 隨著主治大夫及助理一行四人,從市立療養院驅車前往土城看守所做毒癮鑑定。惱人的大雨中,我們穿過鐵門、走道、廣場、鐵門、走道、廣場、鐵門、鐵門,來到了工作的定點。
在看守所裡的毒癮病患和醫院裡的毒癮病患大不相同。所有的毒癮者都有極強的防衛心態。他們的供詞是不是實話我們並不知道是,但無論病患的性別、年齡不同,所講的故事幾乎一模一樣:最無辜的中毒者。
所有的人都是最近才開始接觸毒品(那我們的警察還蠻厲害的,才吸沒兩次能掌握線報就衝到人家家裡抓人。)、要不然就是到朋友家做客吸到二手的(這…)、毒品都是朋友身上的、都沒有靜脈注射使用、都沒有共用針頭。
主治大夫問話的方式也大不相同,原本講究的『開放式問題』全部都捨棄不用。反倒是以一問一答的逼供方式提問。看病患回答問題時若有所思,還會加上一句「看來你很嚴重哦!連說話反應都這麼慢!把你評嚴重一點!」來嚇唬人。
醫生的鑑定對他們勒戒時間的長短時有意義的,因此,即使時毒癮發了精神不繼,都要裝著很有精神、沒有毒癮的神情。一方面害怕醫生分數評得重了延誤了出看守所的時機;另一方面,又擔心說實話說多了有刑責的問題。所以,在口耳相傳之下,一個標準答案成形。
到看守所的目的是『鑑定』,而不是治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不開藥治療的。雖然一些減少戒斷症狀的藥物可以讓患者舒服,但是在看守所的病人對藥物的接受度很低。理由是:吃藥的人就是毒癮大的人;毒癮大的人要勒戒比較久。
大約一個月前,好久不曾聯絡的鋼琴老師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要舉辦一個小小的演奏會。時間是今天,地點在他家。邀請他的學生們上台表演。雖然已經荒廢了一年半不曾彈琴,但身為老師最年長的學生及最年長的初學者,在練習了數週之後的今天準時赴會。
老師的獨生女兒小愛到門口迎接,她穿著粉紅橫條短衫及粉紅色的短裙,綁著頭髮,大眼睛十分可愛。想當年我最後一次上課時,小愛才剛出生沒多久呢!
吸食強力膠嚴重危害身心健康,請勿嘗試!
精神科病房的病人種類繁雜,大部分是物質濫用來戒除的病人,其次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團體治療時,討論到吸膠的問題。
「吸膠是什麼感覺?」
「不會說…但是可以忘掉煩惱。」
「在場有吸過強力膠的請舉手!」
(兩個病人舉手)
「強力膠不是很臭嗎?會不會不舒服?」
「量少的時候會很嗆,但是大量吸就不會有感覺了。大概吸第二次就不會臭了。而且要選對牌子…」
「是富士牌!」兩個病人異口同聲的說。突然之間兩個人找到了認同。 (More …)
最進幾週來在想一個擴散與粹取的問題。 擴散作用的理論模型早在1950-1960年代就已經建立。老實說,它的數學及化學超過我所能懂的範圍,我看不懂。但是我的想法倒還是蠻有趣的。 等我弄懂了再來獻曝。

中國總理溫家寶於四月三十日表示中國的經濟過熱,決定實施宏觀調控,對中國經濟採取一連串的降溫措施。之後的亞洲股市也隨之重挫。
也只有中國才有這樣的鐵腕吧!雖然是集權政治國家,但是和其他的獨裁統治很不一樣。對於宏觀調控,我抱持蠻樂觀的態度。雖然短期內對台灣的經濟造成很大的衝擊,但是長期來看對亞洲或國際經濟有安定的作用。
話說上個禮拜住院兵役複檢,我竟然在做tilt table test時真的昏倒了!
在禁食禁水約十小時之後,我被Intern推往放射科的上腸胃道檢查室。其實禁食十個小時並不會造成什麼不適,口乾了些而已,原本打算自己帶著點滴走路去的,intern doctor卻體貼的告訴我,可能回程時我會很虛弱。於是我就躺在大床上讓intern doctor推著走,怪不好意思的。